护卫的簌拥下,不住后退。
强弓手全部楞住了,混战中无法精确瞄准,如果还是继续无差别漫射,这么近的距离,有可能下一波射击中,就会将达春和对手一起射死。
箭雨骤停。
杨晓荣收弩,纵马,抡刀,一刀砍死达春的掌旗官,夺过元军的帅旗。
刹那间,喊杀声停滞。数万元军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代表蒙古人不败荣耀的羊毛大纛在半空中飞舞的半圈,落入了火里。
剩余的破虏军士卒突然转向,从元军最薄弱处杀出,快速向远方奔去。
“破虏军·杨”,战旗招摇的随风飘舞,渐渐隐没在远方天地间。达春握着令旗,忽然觉得全身发冷。他不知道是否该派轻骑去追,虽然以对手的速度,轻骑兵片刻就可以赶上。
山坡上,负责断后的破虏军战士,慢慢撤退,对着几万元军,毫无畏惧。
“这还是宋人么?”达春不敢相信。记得当年,他带着几千士兵,就可以把数万宋军赶羊一样追杀出数百里。
此人不是他认识的杨晓荣,福建也不是他熟悉的福建。整个大宋,整个南方已经都变了。
“轰”一声爆炸从远处传来,几个元军小兵和一个受伤的破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