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升高,一直升到旗杆顶。
破虏军的号角缓缓地响起,高昂,激越。
几百面巨盾在城墙后,沿着石台,陆续升上城头,以旗杆为中心,向两侧散去。蒙古人用的角弓劲道大,准头足,有的木盾和盾后的主人一并被射穿,落下了城墙。但立刻有人走上来,接替了阵亡者的位置。
盾牌挤满城头,紧挨着,不留一丝缝隙。羽箭打在上面,发出令人胆寒的“啪、啪”声,却无法将盾墙冲出较大的缺口。
几百个弹丸从盾墙后飞了出来,凌空爆炸。冲到城墙下的几十骑同时倒了下去。后续的蒙古骑兵微微一愣,远远地张开了手中的弓,没等他们发射,一排亮晶晶的钢弩,从城垛的箭孔中飞了出来。
钢弩映着晚霞的微光,仿佛当空有人挥舞起一把利刃。
几十个蒙古骑兵从马上跌落,随即被自己的同伴踏成了肉泥。
又一排黑色羽箭以不同的角度落下来,落入盾墙后。
有破虏军士卒倒下,无数黑羽立刻从缺口处射进来,将失去保护的弩手、执弹手射杀。缺口周围的破虏军战士奋起反击,将一个个蒙古骑兵放翻在地。
一个蒙古骑兵弯弓,长箭未等出手,已经被射落于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