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士兵蹲在同伴的尸体旁,拼命地拉动弓弦。
烟尘落下,城墙外出现了一大片新的死尸。机灵的北元士兵干脆将同伴的尸身搭了起来,摞成了高高的掩体。
手雷砸在“掩体”外,滚到了一旁,炸裂。“掩体”后的士兵毫发无伤,抹了把落在脸上的碎肉,继续和城头上的破虏军对射。
其他北元士兵见状,立刻开始学习。一座座血肉搭建的掩体诞生在城墙下,黑烟中,就像恶鬼蠕动的舌头。
又有百余小队元军从硝烟中冲出,在弓箭手的掩护下,冲向了城墙。有人哑着嗓子喊了几句,冲在最前方的兵士举起了门板大小的盾牌,护住了自己和左右的同伴。巨盾后,其他士兵从腰间抽出了凿子,尖锤,跃过护城壕,冲向城墙根儿。
一排弩箭射下来,放倒百余名北元士卒。剩下的元军脚步丝毫不停,直直地向城墙扑去。在身体贴紧墙根,贴到弓箭射击的死角后,举起凿子,重重地抠进砖石缝隙中。
叮当的凿击声令人牙酸,守城的破虏军战士点燃手雷,贴着城墙扔下。手雷砸在巨盾上,滚落,负责护卫凿城的北元士兵手疾眼快,远远地将冒着烟的手雷踢飞了出去。
“轰!”爆炸声在不远处响起,后边有人被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