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步,倒下,再爬起来,再走。反复了几次,终于没能走出破虏军的射程。一支长箭远远飞来,将他钉死在两军中央。
“嗯,好像攻击力比崖山的守卫还强些,莫非是破虏军主力?”阿里海牙捋着胡须,冷静地得出结论。
“他们没动用火炮,城头也没有火炮布置!”阿剌罕在一旁附和,仿佛刚才阵亡的千余人,根本不是他的属下。
“再探探,也许对方在保存实力。否则,他一万多人,凭什么和咱们野战!”阿里海牙微笑着,再次举起了令箭。
三个千人队排成横列,盾牌在前,钢刀在后,慢慢走向了不归路。北元军中,催命的战鼓更急,仿佛地狱里的恶鬼,发出一连串烦躁的咆哮。
“杀!”三千多元军缓慢贴近破虏军车阵后,发出一声呐喊,顶着箭雨冲了上来。这批人比前一批冲得稍远,个别人甚至爬上了外围的木车,但很快,在弩箭和钢刀的双重打击下,败退了回来,除了给两军阵前增加了一千多具尸体外,什么效果都没得到。
“组织汉军以稀疏队形分组攻上,烧毁对方的木车,探马赤军骑兵上前,从战车缝隙间寻找破绽。蒙古军做强攻准备。这里全部交给你,我带两个千人队,探探前面的山丘有多大!”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