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覆地的变化,他不敢再肯定,有阿里海牙和阿剌罕在,就能保证自己的侧翼万无一失。
“两位大帅,怕是此事不妥!”诸将的队列末,有一个声音,献媚地响了起来。
“嗯?”张弘范回过头,看说话的是黎贵达,冲他招了招手,笑着命令道:“你且前来,说说有何不妥!”
“是!”黎贵达看看达春,从主人的眼中看到了鼓励。快步走到地图前,指点着泉州府周边的地势说道:“陈吊眼既然于一场大战之后,明知道阿里海牙和阿剌罕将军在,还敢挥疲惫之师迎上,恐怕是有恃无恐!”
“此话怎讲?”达春立刻追问了一句。经历一次打击,他已经不敢再忽视黎贵达的建议。
“大帅请看,安溪、青阳一带,虽然有山,却不高。陈部虽然有骑兵,人数却远远不如阿剌罕将军麾下多。无险可凭之下,他贸然取道泉州,要么是因为急疯了,想通过与阿剌罕将军拼命,来解永安之困。”黎贵达边说边摇头,显然不认为陈吊眼是出于这个原因杀奔安溪、青阳一线。
见张弘范和达春听得仔细,黎贵达心中得意,走到桌案前,拿起一支毛笔,在青阳寨一带虚虚地画了一圈,继续分析:“要么,他就是有强援在暗,想在此大口吞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