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力量抱着咬柱的胳膊不放。
杨晓荣瞬间被这两个字叫得浑身血热,跳起来,一棒砸在了咬柱的面门上。
身材高大的咬柱被砸得晃了晃,跪倒。萧鸣哲扑过来,豁了口的断寇刃刺入咬柱的小腹。
几个人同时跌倒。
“将军!”受伤的士兵冲着杨晓荣露出笑了笑,一脸崇拜与满足。
“啊――”杨晓荣快速爬起来,疯了一样挥舞着狼牙棒在城墙豁口处左右冲突。边冲,边发出狼嚎一样的呐喊,“老子是杨晓荣,破虏军杨晓荣,上来受死,上来受死!”
几把弯刀在他身上留下了长长的伤口,受了伤的他却更加疯狂。
平生第一次,有素不相识的人为了他去付出了生命,没考虑任何值得不值得的问题。此人临终之前的一句“将军”,和满脸崇拜,打破了杨晓荣心中最后的防线。
“我是破虏军杨晓荣!”耳朵边,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喊。脸上,杨晓荣感觉到眼泪不停地流了下来。
萧鸣哲一手提着刀,一手提着咬柱的人头跟在杨晓荣身后。凡是从侧面偷袭杨晓荣的人,都被他拼命地挡住了。杀到这个时候,他已经放弃了生还的希望,只要与人交手,就是两败俱伤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