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忽必烈惊诧地问道。这可大大出乎他得预料,河北道提刑按察副使这个职位按说不低,加上朝廷的例行赏赐在内,每年正常收入也有两百余贯,照理不应该连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官服内部就是旧袍。
“臣,臣不好说!”不忽木犹豫了一下,像蚊子般嗡嗡道。忽必烈对他弹劾阿合马的奏折不感兴趣的事实让他很失望,一些该说的话,他也提不起精神来。
“那有什么不好说的。阿合马大人的事,非你所想般简单。至于其他,朕一直视你为亲生儿子一样,你说出来,朕和呼图兄也听个新鲜!”忽必烈放缓了语气,柔声安慰道。官吏穷到穿不起衣服的地步,历朝历代都没听人说过。不忽木的寒酸样子非但引起了他的好奇,把他对大元地方治政情况的关心一并也勾了起来。
“可此事,和阿合马大人息息相关!”不忽木退开半步,低着头说道。
“噢,那你先说说你为什么穷成这个样子?如果涉及到阿合马大人,朕为你做主就是!”忽必烈又笑着应了一句。心中暗笑不忽木执着,你想弹劾阿合马也就罢了,犯不着把自己受穷的过错也推到他身上。想那阿合马虽然手长,却也不敢贪污百官的俸禄。朕今天倒是要看看,你老师许衡,教了你怎么把无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