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文天祥在报纸上公开问,大伙起兵抗元是为了什么?大伙在赶走北元后,到底想建立一个什么样的大宋。
这一问,问得邹洬等人额头上冷汗直冒。对于百丈岭下来的老将,这个答案原本很清楚,是为了不给蒙古人做驴子,不做四等奴隶。但随着破虏军的扩张和军事上的胜利,很多人迷失了自己。
“要我说,咱们得想个办法,尽快把两广战事结束了,然后早点派人回去参加国是会议,否则,光听那帮儒林名士煽风点火,又把大伙扇迷糊了。到时候立个约法出来,写的尽是他们的好处,咱们在广南的恶人,就白当了!”杨晓荣见大伙有些气短,站出来说道。
他也后悔自己当日做得有些过,比较起邹洬逼人造反,先礼后兵的行径,他觉得自己的做法简直是小儿游戏。但既然已经做了,就不能半途而废,西征军在广南大开杀戒,就是为了胜利的桃子不被别人摘走。所以,无论如何,在立约会上,要有人站出来为将士们的利益说话。
“利益是争来的,你不争,别人不会主动给你。文丞相这种开会的方式,是个好办法。大家讨价还价,到时候谁也别埋怨……”
邹洬瞪了杨晓荣一眼,把他得剩下半截话压回了肚子,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