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兄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今天这条,损了多少皇家尊严,败坏了多少纲常礼法。我辈无能,愧对列祖列宗啊!”龌龊男身边,一个满脸忧愁的人叹道。
“是啊,若是当年,光凭楼下这些人的说辞,就可以治他们一个不敬士大夫之罪。嗨,眼下,什么平等,让白丁与读书人平起平坐。唉,斯文扫地啊,斯文扫地!”赵姓儒生缓缓坐下来,边喝酒边叹。
“赵兄,董兄莫叹,咱不是规定了,驱逐鞑子后,还要召开大会重商国是么。那时候,南北士子聚集起来,就不信辩不过那些粗人。眼下鞑子在侧虎视眈眈,咱们不得不与他们虚与委蛇,将来么,只要赶走了鞑子,日子长着呢!”朱姓龌龊男毫不气馁,咬着牙齿分析道。
“只怕让那些白丁从此活了心思,人心一活,就不好收了。没听见楼下那些人嚷嚷么,咱们做出了这么多让步,他们还不满意呢。”董姓忧愁客摇头说道,“并且那约法细则上,规定了百姓私产无人可侵犯。任何人犯了罪,必须证据清楚,不得以朝廷之意随便加刑或宽纵。朝廷还不得随意加税。有了这些条款,那些人还不把尾巴翘到天上去?还会再听我等的话!况且修改约法谈何容易,咱们眼下无法让三分之二人追随陆大人,将来怎能保证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