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气,舍命不舍财。脸色微红,咬了半天牙,依旧觉得肉痛。想了想,说道:“忽辛的长子马鲁丁聪明好学,我想把他送到山中来,跟道长学几天书法、绘画,不知道长可有兴趣收徒?”(请大家到.支持酒徒)
“今晚就送过来吧,希望他能受得了山中清苦!”叠山道长楞了楞,低声回答。
“清苦点儿没什么,跟着道长这样的高雅之士,心胸开阔,行事也会洒脱。不像我,小时候饿怕了,长大后还老做恶梦?”阿合马摇摇头,像是在恭维,又像是在解释。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几句,转过身,带着管家径自出了屋门。
叠山知道他此刻心乱,也不强留他继续饮茶,跟在二人身后,默默相送。十几步后,堪堪要出山门,犹豫了一下,低声劝道:“平章大人,以你之才智,留得三五百贯,几年后又可赚出上万身家。这些东西,渴了不能饮,饿了不能吃,多到一定地步,不过是个数字……”
“你不懂,你不懂啊。没官职,怎么会有钱赚。没钱,怎可能升得官职……”
“未必,当官有当官的职责,经商有经商的规矩。如果规则定好了,官就是官,商就是商。根本不该搅合到一处……”叠山道长顺口反驳,说到一半,突然觉得自己过于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