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到三军生死,所以…….”焦有直故意把话停了下来,目光看向乃尔哈等人。凭直觉,他感觉到即便是乃尔哈,索力罕这样的蒙古勇将,也不愿陪着达春在敌军炮口下找死。
果然不出他的预料,索力罕接过话头,对达春劝道:“焦先生所言甚是,卑职以为,一旦大帅受伤,三军必乱,邹贼恐怕等的就是这么一天!”
“是啊,是啊,大帅身系社稷,何必亲临前线犯险,这半个月来,破虏军没日没夜的打炮,我军前去挑战,他们又不敢回应。大帅且换个安静地方寻思破敌之策,没有必要跟宋人一般见识!”元继祖、李封、完颜晟热切地劝道,仿佛达春撤离了第一线,立刻就能起到让敌人土崩瓦解的效果般。
达春的目光再度从众将脸上掠过,心中好生失望。焦友直的意思他明白,诸将的心思他也懂。只要他这个主帅一离开第一线,那些幕僚、心腹和重要将领,或者说自以为身份重要的人物,也会纷纷后撤,把行营扎到破虏军重炮够不到的地方。这样,将领们都安全了,可一线的士气也崩溃了。破虏军持续用火炮骚扰上几天,抽机会断然一击,元军就不得不向后撤上几十里。数月来,邹洬就是凭这种名将不齿的招数,用几万破虏军压着大元十余万兵马,从石城、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