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接出击,我军无必胜把握。像目前这样以势取胜,收效太慢。达春如果成心跟咱们耗,就凭咱们这点儿人,也难把他一战打趴下。如果,如果达春那里……”张唐揪着脸上的胡须说道,心思用得太深,脸上被揪红了一片,却丝毫没感到疼。
突然,他眼睛一亮,把手指向沙盘上达春的侧翼点了点。“他奶奶的,他人多,心眼儿也多!”
“仗打到这个份上,探马赤军、蒙古军、新附军相互之间,恐怕已经互相猜疑。如果断其手足,达春会怎么样?”几乎与此同时,邹洬的手伸过来,与张唐的手指顶在同一个位置,问道。(请到.支持正版指南录)
“恐怕他不想退,也得退了。只要他退过了赣州……”吴希奭点点头,目中透出一股杀气。
赣州是江南西路之眼,取了赣州,林琦和西门彪的人马就可以与中路破虏军并在一处,由南而北下压,达春只能退向江洲,而那时,已经拿下两浙的陈吊眼,会看不到三路合围的机会么?
除非,伯颜南下得比预计中还快。
伯颜是忽必烈的臂膀,一生中,从来没让忽必烈失望过。每当遇到需要有人独挡一面时,忽必烈往往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请到.支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