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破虏军只要再向前推进四十里,就挤到了赣州城下。而眼前这道防线再被突破了,达春可没任何把握能守住赣州。第一,赣州城墙早被拆过好几回了,根本扛不住破虏军的重炮。第二,所谓墙倒众人推,几个月来他达春一败再败,麾下的非蒙古系将领们早就存了二心。以狐疑之众守城,即便是成吉思汗麾下的“四犬”复生,也是找死的买卖。
因此,在这种关键时刻,达春很有可能再设一个圈套,利用援军即将到来的假消息,挑起大伙的速战速决之心。然后趁大伙不备,寻找到一个致命破绽。
邹洬四下看了看,用目光示意部将们不要轻举妄动。吴希奭的营帐在丘陵最高处的炮兵阵地附近,张唐带着一标人马护在大营的侧翼,所以二人今晚都不在中军。即使他们都在,面对这样突然而来的情报,也难立刻拿出一个应急方案来。
略一沉吟,邹洬对送信人说道:“我杀你干什么,一旦杀错了,岂不是让天下英雄寒心。这份情报对我们很重要,如果你怕我军中有人泄密,连累了你家将军,不如由我派人送你去福州。反正你现在这样子,那边的大营也回不去了。到福州见了文丞相,你亲口把你知道的情况跟他汇报一下。你家将军的名字,你也可以当面说与丞相知道。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