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整饬,只好亲自巡城,命令亲兵们整顿守城器械,与破虏军一决雌雄。
还没等水牛牵动绞盘,把仅有的几支弩车重新拉好,破虏军的攻城重炮就推到了发射位。李兴恨刚才范文虎用弩车暗算自己,命令炮兵先轰击城楼,把弩车给毁掉。炮兵们接令,用沙包调整射击角度,然后在吴康的指挥下,对临安城临时垒起来没多久的城楼轰了一炮。
“乒”砖石四溅,城楼晃了晃,冒出一股浓烟,塌了小半。范文虎看得火炮后,立刻离开了城楼,因此逃过了一劫。替他掌管弩车的几个亲卫却与弩车同时被炸飞了,连个完整尸体都没落下。
“三十七度角,装药三斤六两四钱,开花弹,两炮一组,三次连射!”吴康高高举起了号旗,根据第一炮的数据命令到。
装填手迅速调整火药量和重炮角度,六门重炮分成三组,同时发出了怒吼。
“轰!”“轰!”“轰!”爆炸声一浪高过一浪,本来就没多高的临安城头顷刻间又矮了半尺,守城的士兵抱着脑袋,狼狈逃窜。在城墙根下徘徊的伤兵们彻底放弃了入城打算,扔掉兵器,高举着双手,哭喊着向破虏军要求投降。
“停一停,放伤兵过来,给范文虎半柱香考虑投降时间!”陈吊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