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们都知道陈吊眼的脾气,明白他不是故意叼难大家,笑着自去忙碌。曾琴轻轻扯了扯陈吊眼的征衣,把他拉到大厅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低声说道:“范文虎和他的家眷带了太多的辎重,跑不远!我已经派人去通知杜浒将军,估计一两天内就会有确切消息。”
“就是怕他弃船登岸,跑到淮南去。这家伙打仗没什么本事,但走到哪,都能召集起一帮人来。贾、范两家在两浙经营多年,树大根深。不把他这主干砍了,将来少不得有麻烦!咱们的兵太少,全用来进攻可以,分散开防守就差了那么点意思!”陈吊眼忧心忡忡地回答,这才是他担心的重点。方才他说辎重补给不足,不过是为了说给民军首领们听。
“他不敢去淮南,如果忽必烈能容得下他这个败军之将,咱们没到临安前,他早跑了。就像吕师夔那样,手里有自己班底,也好给鞑子当差。我估计范文虎这回心灰意懒,准备去当富家翁了,所以才不带人马,只带财货!”曾琴低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就凭他,到哪去。到福建,还不被百姓用砖头砸死。到北方,他没了兵权,惹得起那些色目贪官么?”陈吊眼笑着问道,每次与曾琴说话,他的心情都会不知不觉间变得舒畅,宁静。就好像战舰驶入港湾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