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的奴仆,纵然被大汗赐死了,也不应该抱怨大汗一个字!”
这是达春的心里话。从小到大,他就被灌输这个观点。草原上信奉强者为尊,身在上位者对下位者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虽然黄金家族内部争斗不断,但大多时候,身为大汗的人,可以做到派个使者,把拥兵数万的武将脑袋提回来。而那个武将明知必死,也很少反抗。
“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的奴仆。您也不是。爹,您看清楚没有,大汗早就不信任你了。明着让你替他经略江南,实际上,吕师夔、范文虎这些人,都不肯再听您的将令。包括武忠、孔威这些小喽啰,离您这么近,都不肯派兵过来帮忙。如果没人给他们背后撑腰,他们敢这样做么?”塔娜的反驳声压得很低,却句句重锤般砸在达春的心窝子上。
“他让女儿回去陪伴公主,明知道路上不太平,他又何说来!他让您防御江西,伺机反攻。可吕师夔却从两广退到了江西,转眼跑到了江东,他如何处置的!眼下,咱们替他强顶着数万大军,他的援兵呢,粮草呢?怎么还不见踪影!”
“胡说,伯颜大人已经赶到了庐州,马上就要渡江了。援兵马上就到。都是咱真正的蒙古人,肯定把局势扳回来。你别乱猜,局势我清楚。如果真如你想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