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与之周旋。暗中,则派大部人马快速赶往蕲阳口,不惜一切代价,不计任何手段渡过去。待敌军毁掉我雷江水道,大军已经从蕲阳口过了江,随时可给达春将军支援了!”
格根继续说道,仿佛已经算到了,两路过江兵马中,必然有一路会被破虏军水师所阻。
这个观点很令人震惊,也着实令人无法相信。过了建康后,长江水道骤然变窄。很多地方,如蕲阳口和雷江口等处,江宽不足一里。虽然江水湍急,但在如此狭窄的江面,水战已经接近陆战。逆流而上的破虏军水师大舰,在两岸强弩和不计其数的江防小船的威胁下,未必能占多少便宜去。文贼如果真派水师逆流行到这两个地方,强行阻止大军过江,那只能说明一点,文贼真的豁出老本去了。
“你继续说,陆路呢,我们派多少人去追杀陈吊眼?”伯颜点点头,问道。年青的格根的看法未必完全准确,但他的确是帐下诸将中,第一个摆脱老眼光和蒙古人的自大,综合考虑了敌军的长处,给予残宋劲敌般尊重的人。
“三万!”格根报出的数字,又吓了大伙一跳。“必须集结数倍与敌的兵马,全歼了陈吊眼。只有全歼了陈吊眼这支偏师,才能威慑住建康敌军,让他们不敢贸然打庐州的主意。也只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