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试探,几件事情联系起来,都指向了同一个后果。
“啊!”索力罕发出一声狼号,高高地举起了弯刀。他不要求部下去督促新附军聚集了,现在,他最迫切需要做的事情是自保。
分散在营地内的蒙古铁骑快速转身,向索力罕将军靠拢。打仗打出经验来了,索力罕那声绝望的狂叫,大伙都知道意味着什么。
就在他们即将冲到索力罕面前的时候,他们看见了浓烟中挑出一杆战旗。是破虏军,借着烟雾潜行而来,刺出了必杀的一击。
一瞬间,所有人感到了刺骨的冰寒。
“着!”王老实挥动手臂,将已经拉出引信的手雷甩了出去。
几百枚手雷从半空中飞来,飞向同一个地点。
“敌袭!”焦友直绝望地喊了起来,双腿拼命的磕马肚子,期待能逃过一劫。可怜的战马无法理解主人的意思,高高地仰起前踢,发出了声长长的嘶鸣。
马鸣声瞬间被手雷的爆炸声淹没,索力罕、焦友直,还有几十个冲到近前的蒙古骑兵化作碎片,飞上了天空。
王老实脚步不停,从挂在胸前的布袋中掏出另一枚手雷,再次扔了出去。顺着他投掷的方向,又是上百枚手雷。
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