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孤身北逃,亦不过一无家亡奴。昔日将军领兵十万,尚身居三等,妻儿亦无力保全。今部属尽丧,凭何自立。不若早早回头,纵不为己,何必让数万党项男儿做他乡孤魂?若能幡然悔悟,觉昨日之非,斩仇人之首,洬将让开大路,恭送将军北返。贺兰山下,夏草正肥,英雄何处不可饮马。银沙湖畔,眼波浩淼,正是豪杰崛起之乡……”
“凤叔以为达春和元、李二人会听你的?”老将军吴希奭纵马轻轻跑上前,疑惑地问道。
他从文字间看出来,写这几封信费了邹洬很大心思。达春和元继祖、李谅三人都不懂文言,让素有才名的邹洬写这种半文半白的东西,实在是有些难为人。
“我也没指望他们能听我的劝,我只希望这三封信的内容在城里面传开,就足够了!”邹洬望着夜色中的孤城,冷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