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若飞惊诧地看了元继祖一眼,大声回答。
“元某受教!”元继祖拱手施礼,郑重地说道。
一个自信的朝廷,必然对各项宗教都很包容。因为朝廷行得正,走得直,不怕和尚、道士们煽动闹事。因为民间富足,煽动闹事的和尚、道士们,找不到借口和机会,百姓也不会盲目追随。相反,朝廷越是没有自信,民间越是疲敝,官府对百姓提防之心也越重。
李谅见关若飞谈起治国、料民道理来头头是道,知道他将来前途未必只限于一个小小的队长,存心与他结交,纵马上前,低声问道:“小将军知识渊博,眼界宽广,想必出身名门了。不知令尊是哪位英雄,李某是否有幸当面求教!“
“名门?”关若飞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悲凉,“当年我的确跟着家父读过一些书,可惜,诸位来了,把我家付之一炬。家父也不知道死在哪位将军的刀下。这些年,我在邵武义学、军校读书,练武,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把这一切讨还回来,给父老乡亲一个公道!”
“呃!”众党项将领同时吸了口凉气,有人立刻去腰间摸刀,看看周围的破虏军弟兄神色如常,看看道路两边熙熙攘攘的汉家百姓,讪讪地把手又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