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本领低微,不敢在陛下面前献丑!”另几个太监弓着身子回答。
“就没人愿意为朕执剑么?”赵昺目光转动,不无遗憾地问。
“万岁,臣愿意与陛下同往!”仿佛受不了赵昺目光里的轻蔑之色,赵昺的远房哥哥赵朔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奴婢,奴婢也愿意!”伺候赵昺饮食起居的小太监乐清扬也凑上前,媚陷地笑道。
“愿意执剑的跟朕走,其他人都退下吧!”赵昺挥了挥手,骄傲地公鸡般扬着头,向演武厅走去。
皇宫里的演武厅修建得很宽阔,行朝从流求回到泉州后,为了让皇帝能有一个强健的体魄,文天祥特意画了图纸,按照文忠记忆的样子为皇帝设计了双杠、单杠、平衡木、哑铃等简单易用的锻炼工具。苗春留下的侍卫们也根据练武的需求,为赵昺添置了箭靶、沙袋、梅花桩等传统用具。几年来,曾经目睹了自己哥哥落水的赵昺在这里留下了不少汗水,同时,也在这里掌握了一个人最基本的保命技巧。
侍读和太监们相继告退,掌管演武厅的小太监伺候皇帝换了紧身短打、软底布靴和牛皮护具后,也识趣地退了出去。赵昺持木剑在手,向小太监乐清扬招手示意,“乐乐,你先上,让赵乡侯在圈外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