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做梦都想重温抡断寇刃的滋味。
“是啊,陈宜中的日子到头了!”有人幸灾乐祸地说道。跟王老实来疗伤的都是军官,每个人下到新兵营去,都可以带起不少人马。有一标奇兵在侧,陈宜中即便再狡猾,也翻不起风浪来。
“大伙近几日不要去医馆,免得让陈老贼发觉!”待大家高兴劲过去了,谍报总管张定清了清嗓子,走到了房间中央。
屋子内立刻恢复了宁静,关若飞等军人站成了排,杨大眼等细作也收起了笑脸。众人高矮不一,衣衫斑杂,仓卒间站在一处,却隐隐带出了一股百战雄师的兵威来。
“综合各处发回来的情报,文丞相到泉州之后,陈宜中必然会发动。届时鞑子安插在泉州的细作也将有所动作。因此,谍报司府命令我们,务必保证文大人安全,同时将鞑子的眼线、细作一扫而光,永绝后患!”泉州谍报总管张定挥了挥手臂,做了个重拳出击的架势。
“要是,要是有人擎肘呢?”杨大眼以极低的声音追问了一句。
证据确凿之下,擎肘的人会是谁,不用问,大伙都知道答案。房间内刹那间更显肃静,十几双眼睛同时落到了张定的脸上。
一道穿窗而来的闪电照亮了谍报总管张定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