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一颗颗烫在许夫人的手背上。让她感到忧伤而又无奈。只能用一只手给杨太后握着,另一支手轻轻拍打对方的肩膀,以安慰那颗憔悴的心灵。
对于太后与她而言,此举都是施礼行为。身份高贵的杨氏太后不该毫无预兆地驾临一个臣子的府邸,并且执着臣下的手痛哭流涕。而身为臣子的许夫人,也不应该用这样的动作向一国太后表示安慰与同情。
“文丞相不该来泉州的,他只要不来,皇上被别人怂恿得再急躁,也没本事到大都督府去闹事。可现在,文大人马上就要来了,这几天我一闭上眼睛,就想起昰儿来,当年要不是他性子太急,又怎么会失足落到水里去。夫人,好妹子,我求求你,无论如何要保住昺儿一命,别让他这么早就随他哥哥去了,落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杨太后语无伦次地说道,从落水受寒而死的端宗赵昰扯到当今皇帝赵冕,就是没一句说道正点子上。
“太后莫惊,臣有卫护皇宫安全之责。万岁如果有什么危险,臣就是拼了性命,也会把他救出来。有什么话,您慢慢说,臣现在感觉好生糊涂!”许夫人轻拍杨太后的肩膀,细声慢语的安慰道。同是女人,她能理解杨太后心里的痛苦与失落。在权力争斗中,她已经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