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陈宜中的家将郑虎臣没有出现,预料中的刺客也没有动作。就连蒙古人的细作,都在文天祥入城的前一夜消失得无影无踪。
作为情报收集分析人员,刘子俊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敌手的行动处处出你意料,就说明敌手已经完全取得了主动。当他发出最后一击时,等待着你的结局只有一个。
死,刘子俊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哆嗦,不顾众人怀疑的目光,策动坐骑快行几步追上文天祥的马车,伸出手指,在车门上轻轻敲了敲。(请到.支持酒徒)
落指处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是钢质车门特有的声音。邵武军械厂为幼帝赵昺定做的马车四壁皆用薄钢板铆接,除了车箱两侧的双层玻璃窗有些脆弱外,其他地方,即便用断寇刃都砍不动。文天祥睡在车里边比骑在战马上安全得多。除非有刺客事先埋伏在车厢内,否则休息碰到他一根寒毛。
“子俊,什么事!上来说”文天祥翻开车窗上的纱帘,隔着玻璃醉醺醺地吩咐。
刘子俊歉意地向陆秀夫等人笑了笑,拉开车门,跳了进去。借着纱帘透过来的日光,他看见文天祥毫无醉意的双眼。
“丞相,事情过于顺利,万岁突然变了性子!”刘子俊用蚊蚋般的声音说道。马车里的空间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