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谋而未行,所以责任也没有那么大!”
年青的幕僚们有些不服气,但又觉得文天祥的话不无道理。江南西路的战局发生变化后,情报传到福州最快也需要两到三天时间,等大都督府作出相应指示反馈回前线,什么事情都晚了。
众人议论了几句,不得不认可了文天祥的说法,但对宽待“谋反”参与者的事情,还是有些抵触。(请到支持正版订阅,谢谢)
“解决任何事情不可能一劳永逸。大都督从开始到现在,就在一片置疑和反对声不断壮大。你不能因为别人置疑或反对就杀了他们,那无异于杀人灭口的强盗行径。况且他们毕竟还是咱自己的同胞,而不是外敌!”文天祥看着众位满脸求知欲望的年青人,很认真的解释道。
当年,他跟刘子俊、曾寰等人也没少进行类似的沟通,但最终大伙还是无法全部理解他的理想。如今,身边换了一群年青人,经历过新政熏陶和学校教育的年青人,文天祥期望自己的想法能让他们理解更多些。
他不敢奢求别人的思维完全与自己一致,他只希望彼此之间有一个沟通和妥协的交点。
“鞑子杀人屠城,因为他们没把我们当成人。在明知对方不把自己当同类的情况下还有那么多人争先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