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武士们纷纷从石块、树木后跳起来,争先恐后地向前奔去。弓箭手则引弓不发,等着防守方承受不住压力时从隐身处跳出来成为自己的靶子。
十几个穿着布铠的民军将士举刀迎向蒙古武士,还没等与对方交手,就被弓箭手射中。黑色的雾气立刻笼罩了他们的眼睛。在弓箭上抹毒是蒙古人的专利,从漠北到江南,这个传统从来没改变过。
“奶奶的!”带队的民军将领身体晃了晃,再也无法站稳脚跟。手中的钢刀“当啷”一声,带着满腔的不甘掉在地上。
前冲的蒙古武士们大喜,加快了速度向他奔去。民军将领像喝醉了酒般摇晃着,跌跌撞撞迎着蒙古武士的钢刀跑。眼看就要被砍成一堆肉酱,就在这当口,他大笑着张开了双臂。
宽阔的胸膛上,黑色的血顺着箭杆汩汩下流。被血染红了的,不仅仅是简陋的铠甲。还有两颗被擦燃了引线的手雷。
“轰!”的一声巨响后,冲在最前方的几个蒙古武士和大宋豪杰化成了同一堆血肉,再分不清谁是南蛮子,谁是一等贵族。
“轰!”“轰!”爆炸声接二连三,中了毒箭自知无生还机会的江湖豪杰们擦燃手雷,义无反顾的和入侵者同归于尽。蒙古人的攻势当即被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