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福缘深厚,年近不惑还能在父亲膝下进孝。月赤彻尔羡慕得很呢,我少年时家父即为国捐躯。及至年长,想为父亲分忧也无从分起。”月赤彻尔很聪明地借着太子的话题,把谈论重点转移到家务事上。他十六岁入宫当怯薛,不久其父即战死于大理。父子之间相处的机会不多,所以也没有一般人家中少一辈豪杰和老一辈英雄之间的观念冲突。
“将军家世代都是我大元忠良!”真金蓦然转过身来,对着月赤彻尔深施一礼。到此刻,他终于明白了忽必烈派月赤彻尔前来相送的深意,一颗忐忑不安的心也被其中浓浓的父爱所感动,涌起阵阵温暖。,
“能得太子一赞,月赤彻尔甚感荣幸!”月赤彻尔大笑着回答,跟在真金身后走入了太子的书房。
顺利完成了忽必烈交代的使命,月赤彻尔很高兴。在书房中喝了杯茶,闲聊了几句最近朝野中发生的大事,然后以保卫皇宫的任务在肩为由告辞,匆匆赶回了延春阁。
夜已经深了,忽必烈还没有睡。他出征在外期间,政务都是交由太子真金打理的。班师回朝后,少不得把一些重要批奏再浏览一遍,弥补因太子府处理不当遗留的疏漏。
见月赤彻尔回来,忽必烈把手中的奏折丢到身边一个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