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有些结巴。自从泉州事件之后,他与大都督府其他幕僚之间就生了些芥蒂。自己也觉得与文天祥的关系没有原来那样近,日日受到冷落。此刻乍闻丞相大人向自己问计,激动得无以复加。
文天祥回过头,很给了杜规一个包容的微笑:“当然是你,难道这里有人比你会做生意么!”
“唉,唉,我想想,我想想!”杜规觉得自己在做梦,偷偷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让他立刻清醒,皱了会儿眉头,低声说道:“只,只能买了。他在民间征集什么,咱们就暗中高价收购什么!但忽必烈既然对自己的臣民也抢,价格拉得再高也未必有用。其实买物资不如买人,如果咱们出钱武装两淮那些草头王………”
杜规想出了一个庞大的扶植计划。两淮各地在去年冬天崛起了很多王爷,打着汉、唐、周、楚等旗号四下劫掠。这些土匪对大都督府不买帐,曾琴从两浙派了几波使者过去,都被王爷们赶了回来。但如果不惜重金武装这些不可控制的力量,短时间之内也许可能迟滞忽必烈南下的脚步。
“只怕到头来咱们养虎为患!”参谋宋清浊强烈反对杜规的建议。在他看来,那些草头王爷们根本没有国家观念,被武装起来后,可能对抗忽必烈,也可能成为忽必烈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