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华夏科学院天文学院士一职?”年青官员笑了笑,带着几分讨好的口气回答。然后转过头,对另其他几个北地英杰说道“朱先生在代数求元方面造诣天下无双,丞相希望先生可屈就数学院士一职,李先生精于数理,萧某想请先生亦就职数学院士,至于其他几位先生,华夏科学院皆扫榻以待!”
“你,你是萧资!”郭守敬觉得后颈猛地一阵发紧,整个人都楞在了当场。华夏科学院院长萧资的大名,他在北方不止一次听说过。据降将黎贵达介绍,整个破虏军中所有新式军械,以及风行大江南北的四轮马车、新式水排、风车等,皆出自此人之手。想想文天祥唯一的嫡传弟子,整个华夏学问最深的人物如小厮般围着自己转了三天,,郭守敬心中的怨气全消,代之的是无以名状的感动。
在北方,忽必烈也甚有名的礼贤下士。亡金灭宋之后,曾经号称尽收天下贤才。但事实上,忽必烈未曾给学者们任何尊敬,哪怕是其最看重的理学先生,忽必烈父子也“呼秀才而不名”。对于坚信“能骑马弯弓即为豪杰”的蒙古人而言,学者只是霸业的点缀,就像工匠一样,奴隶的一种而已,犯不着记住他们的名字。忽必烈曾有语“朕求贤三十年,惟得窦默、李俊民二人而已。”但得到窦默、李俊民后的忽必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