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提的话一说,李殊慈心里便升起一股邪火来。她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为了惠妃出面得罪俞家,对她有什么好处?“你阿爹阿娘怎么说?你二哥怎么会答应这么荒唐的事?俞二哥不是这样的为人……你先别急,这其中兴许有内情。再说,这事你二哥说了也不算,你阿娘不会同意的。”
而且方瑾的死虽然是沈渊造成的,可若是没有她,沈渊也不会盯上方瑾。对死去的人的愧疚往往会被转移到活人身上,她觉得愧对俞世安,想过很多弥补的办法,却终究不能换回方瑾的命。
“阿娘已经气病了,阿爹昨日将二哥叫到书房,谁知两人没说几句就翻脸了,满院子的人都听见两人剧烈的争吵声。我就偷偷站在门外……二哥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口要死退亲,父亲问,那你妹妹怎么半,我二哥竟然说,让我嫁给皇子没什么不好……这,这不是我二哥……我二哥不会这么对我……”
李殊慈的惊愕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如果说世上什么样的伤害最重,当属所亲所爱的人了。当下李殊慈却是最能理解俞宝婵的心情的。
“你先别哭,哭也没用,既然事情发生了,想要解决,总的找出原由才好。”此事处处透着奇怪,不仅仅是俞世安,就是林夫人为什么要帮惠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