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怎能怪到他人身上?不过,既然惠妃娘娘这么说了,阿慈也便也说一句,若我是儒王爷,便将那个什么使臣杀了,栽到五皇子身上。挑起两国纷争扰乱朝堂,可不似后宫这些腌臜事还能掩藏一二,到时,叫他再也翻不了身。”
“你!”
李殊慈不理会惠妃的暴跳如雷,转身便走,她对五皇子算计她的行径厌恶至极,也不介意与他们翻脸,等回到合宜殿坐下,总算松了口气。青鸽端了茶来:“姑娘是故意与惠妃说那番话的?”
“儒王希望大夏使臣死在五皇子手里,再加上今日之事,五皇子便永无翻身之日,同时,崇南与夏国征战不休,也可以将六皇子阻隔在外,他便会对君上下手。”李殊慈刻意忽略了李唯清在其中的作用,甚至一丝一毫也不愿提起,“总之不能让荣挚和宋济出事。惠妃即便当时没有听懂,过后也自然会因为我说的话想到这一点。有了惠妃从中阻碍,咱们也便多几分把握。”
木云却对花嬷嬷更加敢兴趣:“我倒是想知道姑娘是怎么说服花嬷嬷的。”
“她既然是六皇子的亲信,并深得六皇子的信任,不管她是否相信咱们,但事实就是事实,六皇子若因为战事而回不到宫中,这其中的危害只要她能明白,就一定会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