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频频出手,又与李五姑娘接触越来越多,毕竟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心中不忿不平,我其实当真能够体会。我总觉得愧对他,因为我和阿娘的缘故,让他承受母子分别之痛。”
赫连韬沉默半晌,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话错了,他虽然替你顶住了一些风霜,同时也享有了本应属于你的尊荣和富贵。相比于他,你不是受了更多的苦吗?君上的初衷虽然对他不公平,但这些年来,君上对他的成全和保护也已经足够弥补了。剩下的路他如何走与你又有何关联呢?”
金曜长长出了一口气,释怀一笑:“咱们在一起,走一条路。”
这是李殊慈说的话,赫连韬听了便笑起来,心中的憧憬和雀跃又重了几分。
木山站在营地外,看着耸拉着肩膀的向九:“你想什么呢!”
向九从赫连韬那里听说了林氏伙同惠妃坑害俞宝婵的事,嘟囔道:“最毒妇人心!这人怎么坏成这样?为了自己丈夫的姘头就要害人家清白无辜的姑娘家!当真可恨至极!可恨之极!”向九将旁边盛水的桶踢的当啷一声,引得赫连韬和金曜都望过来。金曜疑惑的问:“他这是怎么了?”
赫连韬很久没这么眉飞色舞了:“小五交代了我一件差事,南阳郡王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