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借势!借势你懂吗?”
木山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懂,你懂就行了。”
合宜殿,奴奴眼圈发红,似乎因被刁难而感到痛苦委屈:“县主……说的什么?奴婢不明白……”
李殊慈紧盯着她,语调缓慢的说:“我只讲几件微末小事。第一,当时康阳郡主命你将我带进欢喜园,我与你说明利害之后,你并无半分后怕神色,而是将你的怯懦委屈表现的淋漓尽致,并且立即下跪认错对我感恩戴德。这说明你不仅早就想到此事的后果,还故意想要被人看到,让人以为我在责难于你,最终逃脱康阳的责打。”
“第二,你与康阳说起王美人与五皇子之间的事时,康阳郡主惊疑的问,‘此话当真’?说明康阳此前对这件事一无所知。而你,既然胆小怕事,又为什么要故意与康阳说起这件事而挑拨纷争呢?事发之后,在我收买你为我办事的过程中,你又展现出十二分的小心严谨。整件事都说明你的胆子非但不小,而且还对这件事的发展走向了然于心。”
“你的目的就是借我的手离开康阳,并且出宫。因为在这宫中,只有我不是真正的宫里人,只有到了我的跟前,你才能有最大的可能跟随我一同出宫,所以才会开出让我收留你的条件。从你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