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敏身边,端了姜汤过来,她看着那张惨白的小脸,心里的滋味也不好受,“若是晋亭能早点回来,公主也不必受这些委屈。”
“晋亭……”端敏睁开乌沉的眸子,出了一会神,突然失声大哭:“晋亭,晋亭……”
芯儿瞪了蕊儿一眼,“你说这些干什么!晋亭若不是为了公主,也不会远离上京,到那风暴滩去受罪,只有在疆场上立了军功,才能与公主有个结果,不然他回来有什么用?还不是两人一同受这苦楚?”
蕊儿性子比芯儿软弱不少,她愁苦的看了一眼公主,道:“芯儿姐姐,你快想想办法……若这事成了真,晋亭回不回来都没用了!”
“方才我去请县主的时候,县主嘱咐我,让咱们陪着公主呆在碧心宫里,哪里都不要去,县主说,这件事全看君上的意思,只要公主不出意外,君上应该不会改变主意。”芯儿方才见李殊慈在荣挚手里救下端敏,对李殊慈又多了几分信服,不停劝道:“好在方才那个皇子并未得逞。康阳郡主不怀好意,公主只管称病不见她就是,只要熬过了明日,咱们就能彻底放心了。”
端敏一双眼睛早已哭的红肿,在芯儿的苦劝下喝了姜汤,缩在椅子里无声流泪。
主仆三人相对无言,忽听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