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得以出了地宫获取所需。”
李殊慈疑惑道:“既然之前就有人到了地宫之中,又为什么不将地图交给他们?连唯一的王族清河公主也没有?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崇南皇室中的这些算计,古族王宫也一样不少,这都是我娘听我阿嬷说的,我娘再告知我的。”夏星苦笑了一笑:“原本王上力保的血脉是红玉公主,根本就不是青河公主。青河公主的母妃用尽手段救下了她,不然最后红玉公主即便是死了也不会被俘……具体细节虽然如今已经难以说清,可结果就是如此。”
“这么说,古族的王上有可能将地图和遗脉的秘密都告知了红玉公主。所以说,地图或者遗脉的秘密最终兴许都落入了古尔真公主的手中?”李殊慈似乎明白了当初古尔雅的所作所为,还有儒王的诸多试探,兴许都是为了这件东西。“儒王曾与我说,他在春芜宫中得到了一份残破的地宫地图,我当时便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这么说,地图缺失的部分,有可能就是遗脉的秘密?”
儒王既然能得到这份地图,到底是德妃为了掩盖皇子被调换的事实而取信于儒王的作为,还是儒王本身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是鸠占鹊巢,用尽心计自行取得的呢?
夏星没想到李殊慈能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