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亦绕过木云,朝李殊慈解释道:“玉祥宫那么多宫人都看见了,相瞒也瞒不住有心人打听。之前郡主吩咐奴才警惕着周身的动静,奴才一听这信儿就赶紧上这来跟您禀报一声。据说,是卫嫔娘娘从太后这回去就嚷着头痛,把宫人们都撵回屋子里怕吵着,结果身边的贴身婢女欢草出去看药的功夫,卫嫔娘娘就归西了,听说死状及其骇人,一看就知道是被毒死的。”
“毒死的?可有太医来验尸了?”卫嫔当然不会自杀,定然是被人谋害的了。
“验了验了,是鸩毒!”
李殊慈几人再次沉默下来,鸩毒是宫中才有的没错,但也不是人人手里都能有的,无非是位高权重的人才能弄到手。鸩毒的毒性极大,人在服毒后至死的时间非常短,所以欢草说出去一会的功夫回来卫嫔就死了,是说的过去的。
郑亦此时却道:“这还不知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八皇子不知怎么会在玉祥宫,被人逮个正着,已经被君上下命关到大理寺审问去了。华贵人此时还被蒙在鼓里,若是知道了,恐怕又是一阵天翻地覆了。”
“怎么会这样?”李殊慈倒吸一口冷气,她思忖片刻朝夏星看去,“你可只欢草这个宫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夏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