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可能是儒王为了‘某件事’而做下的呢?”
“为父也不信秦大人会做出谋逆之事,但这个猜测未免也太……”
“所有的可能都被否决的情况下,那个‘不可能’往往就是真相,不是吗?”李殊慈看着李唯清,认真说道:“而且,明面上父亲与儒王的关系十分亲近,并且当年也过问了秦家的案子,那么秦妙人父女自然认为您与儒王是一丘之貉。从您这里入手也是名正言顺的,反正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慈,怎么跟为父说话的……”李唯清虽然知道她说的是秦家父亲的态度,却觉得李殊慈神色狡黠,仿佛是在暗中讽刺他似的。
李殊慈笑嘻嘻看了他一眼,道:“当时阿慈正与沈渊暗中较量,沈渊只不过找了一个女子企图污损父亲的名声,父亲的旧友之女就突然冒头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所以女儿当时就猜测,这个秦妙人是借沈渊的安排,顺水推舟到了父亲身边。”
李唯清想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也怀疑过此事,所以派人去调查,但为父去寻找秦正先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全无踪迹。”
李殊慈对着李唯清苦恼的表情得意一笑:“那是自然,阿慈早在事发之后便立刻让人把秦妙人所谓的‘叔父’给抓了回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