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殊慈的眉头落回来,笑道:“她嘴上说与冬至姐妹情深,却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冬至的生死,只是一直十分在意冬至是否会将她的身份告知给儒王。她帮咱们破坏康阳的计划,是想要将冬至置于死地。另外,她取得咱们的信任,是想要洗白她自己。以儒王的个性,一个宫女,又怎么可能收入府中惹眼呢?她又曾是古尔雅的旧部,时间长了儒王未必察觉不到。在这一点上,她没有说谎,她确实是想要借咱们的手出宫去的。”
“到时候,以她的本事,用些手段谋个假身份,兴许入了儒王府做个宠妾也是有可能的。”李殊慈只觉得世事无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可惜,她没想到儒王会败,换句话说,她觉得,即便她帮我做一些小事,也毁不了儒王的大计。”
青鸽也是震惊无比:“儒王都不知道她是谁,她竟然如此痴情,如果不是她对姑娘恨极出手,兴许还真能追随儒王到大甘去。”
君上终究不能放心儒王这头老虎归山,听说,儒王虽说还活着,但人已经半废了……
两人不再往下说,李殊慈想去看看姚氏,木云一打帘子,“姑娘看谁来了!”
“梅白给姑娘请安!”
“梅白!”李殊慈惊喜的上上下下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