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爹,若他们任何一个人回京,就将信捎到驿站。但咱们路过的这几个驿站都没有消息,我们这就出发去拜访上阳宫。兴许他们那里有消息……”
“嗯……”赫连瑜和李殊慈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憔悴,近半个月的时间,月白变着法的给两人做吃的,可她们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下去了。
两个主子不高兴,整个队伍都死气沉沉的。
李殊慈越心焦,身上毒发的越快,木云也整日愁眉苦脸,着急又劝不听。众人正各自愁着,马车突然顿住,青鸽撩了帘子问贺全,“怎么停了?”
贺全跳下马车伸长脖子张望了一会,回头答道:“姑娘,前面有人,看起来似乎年岁不小了。应该是附近村子里的人,咱们要不要跟他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