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恼怒的一把扯下纱幔,怒吼道:“这到底是谁干的!”
康阳此时信步走来,眼中狠戾与得意混杂在一起,面上带着几分压抑的欢愉,却在见到荣挚的一瞬间适时收起。她扫了一眼遍地横七竖八的尸身,惊呼一声,拍着胸口道:“夫君,这是怎么回事?”
荣挚猛地回头,“难道是你!”
康阳早就看明白了,除非崇南和大夏再次开战,否则荣挚根本就不会动她,更不敢要她的性命。她抬手捂唇面带惊色,手上的雪白帕子轻轻飘动,看的荣挚一阵火大。“夫君这话是从何说起,你不如问问白总管吧。”
白总管强压住心头的惊慌,他既然能做皇子府的总管,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办事,更知道怎么办事才能将自己脱出个干净。他道:“殿下息怒,皇子妃院子里缺人,这个叫小佩的丫头主动来找奴才,说要到皇子妃那里伺候……”
话里话外明明白白透着小佩想要攀龙附凤的龌龊心思。大家都明白,只要道皇子妃屋里,就有机会爬上三皇子的床榻。白总管见三皇子发青的脸色,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这个丫头应是早有预谋,想要谋害锦华庭中人再嫁祸给皇子妃。只是这个丫头太心急了些,今日刚刚到了皇子妃院子里,就迫不及待的偷了府中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