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片刻,将眼中的泪花逼了回去,手中攥着的纸片似乎灼灼烫着她的手心。
她拿起又细看了一遍,心中不由恨透了吴天霜。
李殊慈在城里逛了小半天,感受着大夏的城池民风与崇南的不同之处。她忽然又一种迫不及待想要安定下来的心情。回来的时候在门前下了马车,李殊慈这才有空细细的大量起这间宅子。只是普通民房,并不见家族式的奢侈精致,却处处透着温暖用心。
一进门绕过画着喜鹊登枝的影壁,垂花门的正面墙壁上都是碧青色抖着嫩芽的藤蔓,能想象的出来盛夏时节这里是怎样一番繁盛光景。穿过垂花门,正屋和左右厢房耳房都用廊檐相连,穿堂过去是正院,院子偏右立着座假山,假山石孔中满是青苔枯泽的痕迹,四周还有几株石松青松。偏左则有一副花架,花架下是石桌石凳。正院的屋舍十分齐整,三间主屋左右依旧是东西厢房。再往里,则是一排后罩房。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处处都能感受到,此处定然是一户十分和睦的人家。
李殊慈路过这些景物,回到自己住的屋子,各处都被青鸽和木云整理的干干净净,一点也不像是临时落脚之处。她忽然想要早点离开大夏,去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建一座喜欢的院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