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形嘛!”
赫连韬再往后翻,皆是他们之间发生过的种种。只不过,大多是她欺负他的!李殊慈掩口轻笑,“这几日呆在府上,闲极无事,便想起这一茬来,往后你若对我不好,我便翻出来给你瞧一瞧,做个范本岂不好?”
赫连韬无奈的看着她道:“都是我受你压迫的光景,爷也有威风八面的时候好不好?”
李殊慈歪头看着她笑:“那些不是有爷自己记着呢么?”
赫连韬复又低头细看,一张一张细细看了一遍,突然笑道:“也好。正好当压箱底的。”
此话一出,两人都是一怔,随即从头红到了耳朵根。李殊慈连脖颈、手上都透着粉。那新妇压箱底的,可不正是临出嫁前,亲娘给的洞房时用的小本子么!李殊慈想到嫁衣从过来时,那配成一套的开裆裤,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红晕顿时又深重的一层。
赫连韬正为自己的口不择言而尴尬的直想撕烂自己的嘴,却见李殊慈红霞飞满。眼睛顿时直了,张着口也不知道方才是要说什么了,就直直的看着她,一副呆头傻脑的鹅样!
青鸽和梅白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副模样,两个人竟一个成了望夫石,一个成了望妻石了!
两个丫头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