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九眼睛通红,清了清喉咙才说道:“木云身上都是淤青,有明显挣扎过的痕迹,而且,她死前被人灌了东西,能让她在疼痛中保持清醒,她是清醒着被劈开……活活痛死的……”
青鸽浑身的寒毛都乍了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向九,李殊慈一言不发的往屋子里去,青鸽想要拦住她:“姑娘,还是奴婢去看吧!”
李殊慈摇摇头,一步一步走进屋子,床榻上的人被白布盖住,只露出头和肩膀。雷嬷嬷正在给她梳发,见了李殊慈突然忍不住用手捂住嘴无声的哭了起来:“姑娘,木云死的太惨了……”
李殊慈往木云的脸上看去,曾经精神百倍,活泼动人的脸上一片狰狞痛苦,双眼向上翻着几乎要瞪出眼眶,脖子和半露的肩膀上都有明显的掐痕。嘴唇几乎被咬烂了,衬着惨白血色流尽的面庞,李殊慈几乎认不出这是木云。她将覆盖着尸体的白布缓缓掀开。
只是一眼,李殊慈就已经震惊当场,青鸽面无人色的惊呼了一声。
木云整个人从双腿间被生生割开,一直到肋下,被整个劈成了两半,内脏似乎都被绞碎,血已经流干了,可李殊慈还是觉得血肉模糊,腥气扑鼻而来,她踉跄的后退,泪水崩落:“畜生!”任她心性冷凝沉静,却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