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过什么人?”
“是……奴婢只是在倒夜香时,在后巷看见的绿芝。”绿楣仔细想了一会,“敏姑娘平日出门,绿芝都形影不离。因为来上京不久,顾家的规矩也不是很严格,敏姑娘时常会与绿芝出门去街上。不过,接触过什么人,奴婢就不知道了,我们姑娘刚刚成亲,平时出门也不多的。”
“那……顾敏这几日出门回来,可有买过什么东西?”李殊慈皱眉又问。
绿楣依旧摇头。李殊慈失望道:“好了,你回去吧。”
绿楣正要离开,忽然想到什么,说:“对了。敏姑娘时常夜里睡不好,有时会服用一些安神中药调养,本来前段日子因为家境拮据没在服用了,昨日我好像看见厨房里煎了药,就问了一句,厨娘说是敏姑娘的。”
“鸩毒不可能持续这么久才发作……”
“谨慎起见,咱们还是找到那间药铺看看才好。还有顾府,还是去看看。”
李殊慈点点头,问了顾敏抓药的药铺,让绿楣走了,回院子换了男装,带了斗笠遮住脸,便与向九等人去了街上。药铺并不难找,药铺老板的话也在她们的意料之中,顾敏喝的药只是凝神补气之用,与鸩毒根本就搭不上边。
几人失望之下又来到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