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说道:“我已经遣人去大甘查探,但不过多半不会有什么结果,否则儒王也不会露出行藏,让咱们知道是他来找咱们寻仇!现在他定然是以另一个身份潜藏在暗处。”
“儒王当真算无遗策!”
“唉……不错,若我等抗旨不从,必定与君上生出嫌隙。可若遵从此事,你我两府必定水火不容,阿慈和韬哥儿也难免反目。亲家可有良策?”
李唯清摇头,“没有。”就是因为没有,他才会拿赫连韬撒气。
“那郑氏女是功臣遗孤,又有先皇亲口允诺,天下皆知。从那份折子传入京中起,她有半分损伤,你我都难逃是非舆论,阿慈更会受尽世人唾骂。”李唯清愁眉不展,看着女儿憔悴安静的坐在那儿,心头与针扎没什么分别。
赫连韬顺着李唯清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新婚妻子,心疼的过去将她搂在怀里。“那郑氏若有嫁入权贵之家的心思,就应该早来上京筹谋才对,至少不会甘心淡出众人的视野被人所遗忘,又怎么会十几年都杳无音讯?必定是之前没有这样的打算。”
李唯清赞同道:“我也是这么想,但儒王的手段自不消说,他既然想用郑氏来离间咱们,自然就做了完全的打算,无论郑家出了什么纰漏,他都会干净利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