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少年人不信,说道:“这却奇了,再是金贵的闺秀,出门不算,在府里总不会整日蒙着脸,那些个下人多少也是见过的吧?竟一个影都没见过?难不成这郑家的姑娘是见不得人的丑八怪?”
那妇人一脸‘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的神色,道:“郑家总共不剩多少银钱,因此这郑家的下人,除了几个主子身边贴心的,其余都是做完活计就走,并不是长工。等闲连主子的面也见不着,遑论两位姑娘?再者,说到这事,倒有一件稀奇的。”
“哦?什么稀奇事?”
“我也只是听人说,作不得准。此时权当消磨,就说与你听罢。”妇人见雨小了,便拿过篮子挎在臂间,随时准备走的样子:“先前别人并不知道郑家有先皇指婚这档子事,只知道郑家两位姑娘都到了婚配的年纪,曾有人上门说亲,只是郑家太太并不给嫡女说亲,只说庶女。却又都没说成,后来才从人口中听说,原来是郑家庶女心气儿高,门槛低的不愿意,门槛高的又凑不足那些许嫁妆。至今也没定下个人家!”
此时先前那老丈忍不住开口说到:“唉,不对不对!我家那老婆子正是稳婆,一个多月前还到郑家给一位小妇人接生,若说他家嫡女要嫁到王府去,那有孕的小妇人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