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项,只有三老爷的俸禄还交到公中,这公帐上的银子越发少了。先前二夫人家中生意兴旺,也不差些银两贴补,只是最近铺子里的生意也不大好,便也不能总是这般自贴银子。为减轻府里的开支,往后各处房里的燕窝等补品这项都减了,若各主子要吃这等补品,需另附银子才行……”
李姝玉放下手中的梳子,转身问道:“母亲真这么说?”
莲月点点头,“是呢。”
李姝玉道:“母亲的铺子大多是药铺,米铺。按理来说不会进益超常,一般也不会亏损的。怎么会突然就生意不好?
香草叹了一声道:“奴婢有话,不知该不该说。”
李姝玉皱眉看她:“你若觉得不该说,便不应提起,既然提起,又做什么吞吞吐吐的!”
香草走到李姝玉面前,拿起一旁的梳子,替她一下下梳起来,一边说道:“咱们府上维持这样的情况也不知多久了。二夫人此时才减了这项,又能减下多少去?说是各位主子自添体己,三房自不必说,大房如今有了赵家姑娘嫁过来做继室,那嫁妆之丰厚您也看见了,原本也不在意府上这燕窝不燕窝的。这事,实际上为难的不过是姑娘你和姨娘这两处。”
李姝玉的眉头皱起来,“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