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殊慈走到她身边扶起她:“若是没有线索也没关系,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关如沁连忙点头:“是,如沁定然尽心尽力。”
第二日,关如沁在关如澜的闺房里,遇见了前来探望的郑婷,郑婷笑的端庄温婉:“阿澜,你可好些了?你如沁姐姐可是担忧坏了,你看她眼下这青影,想必,昨夜并未睡好吧?”
关如沁心下暗恨郑婷阴险,明里暗里的威胁她。说道:“是啊,澜妹受了这一遭苦楚,都是我这做姐姐的不经心,害了你病一场,心下着实内疚惭愧。”
关如澜昨日受了惊又沾了水,此时虽无大碍,一场风寒是免不了的。小嘴干白着,脸色也不太好。她道:“姐姐不过是不小心,再说,阿澜也没什么大事,几日功夫也就好了。姐姐千万莫要再担忧了,免得病了一个,又病一个。”
关如沁实在没有办法不心虚,那这帕子在嘴巴前挡住咳了两声,才说:“阿澜妹妹,你莫要当风寒是小病症,也得仔细着。吃了药便睡下吧,姐姐改日再来看你。”
郑婷随即跟着关如沁起身,两人走到廊下无人处,郑婷挽住关如沁的手臂,说道:“妹妹心中可想好了计策?”
关如沁干笑道:“这样大的事,哪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