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毙命,阁下难道不出来为它收尸么?”
林子中寂静了片刻,就在众人以为那人已经逃之夭夭的时候,终于有人出声怪笑道:“你们以为,就凭你们,能留得住老夫?”
这声音似乎是从林子的四面八方传来,根本就无法分辨方位。
赫连韬一时有些迟疑,皱眉不语。李殊慈立在他身旁突然笑道:“我们并没有想要留住阁下,阁下要走便走好了,我等绝不阻拦。”
一旁的赵斐然想要阻拦李殊慈说话,若是放这人走了,他们之后的路程会更加危险。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赫连韬的眼神制止,他只好闭上了嘴巴。
那人沉默了半晌,才说道:“哼!老夫是去是留,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做主!”
李殊慈扑哧一笑:“咦?你怎么还没走?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呢!”
“哼,小丫头,不用激我,这些把戏,老夫我见过的,比你吃的饭都多!”
她缓步走到死去的鸮鸟跟前,说道:“我可没有兴趣做你的主。我倒是对你养的这只鸟儿很有兴趣。它方才吓到了我,总该还我些什么才公平,正好我肚子饿了,不如将它的肉身烤熟分吃了再走不迟。”
“哼,不过是一畜生尔,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