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
庞氏叹了口气:“我娘家亲戚有个表弟叫袁永的,发妻没了之后靠些薄产度日,也没再续弦。虽没什么本事,好在相貌不差,娇蓉跟着我回娘家见过几回,便有了些心思。后来我一细问,原来我那表弟与她早有了夫妻之实,只等着时机与我讨了娇蓉去。”
“我想着,这丫头虽……虽可恨了些,到底是年轻不经事,情有可原。一条锦被盖鸡笼,遮了羞,也没什么不好,就顺势答应了。”
“只是我病了这半年多,这桩事就耽误下来。偏偏我那表弟这时候就出了岔子,不知被谁骗去堵了大钱,欠了许多赌债!”庞氏痛心疾首,一副天不遂人愿的模样。“娇蓉这丫头对袁永实心,便来求我借钱。我身上又哪有那些许银子投到这无底洞去!就劝她不如就此罢了,到时候配个府上的小厮,到底稳妥。”
“谁知这丫头铁了心,这些日子就与我夹枪别棒的不顺意,整日魂不守舍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庞氏脸色红了红。“也怪我太纵着她了……我曾见她身上揣着些他们私底下来往送的那种……物件,怕一会儿搜出来难看……”
吴氏脸色铁青:“你也太不经心了!咱们是什么人家,怎么能容此等婢女胡作非为!若传出去,咱们府上的姑娘